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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太山

人生不满百,常怀千年忧。(无才无德,不识圈子,不入圈子。乞恕!)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落华飘零清香远(散文)(原创)  

2012-03-16 21:13:06|  分类: 春山磔磔我亦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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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华缤纷清香逝(散文)(原创) - 柴太山 - 柴太山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落华飘零清香远(散文)

阳春三月,草长莺飞,草香在空气中迂回流荡,田野的花正在盛开。此刻,我却见证了一朵正吐着人生芬芳的花过早零落了,——他就是我那已远去的朋友郑华清。

我与华清真正的交往并不很长,交往次数也不是很多,但我却觉得似乎伴他走过了这漫长而又短暂的一生。这,也许正如古人所说的“揭盖如故,白头如新”吧。

他是62年的,按年份大我一岁,属虎。据说,他是参加高考考取师范,然后毕业分在尺八中学教书的。他早有文名,在尺八中学应该说是佼佼者。由于在我们这小范围内,有文字爱好这份“清趣”的委实没有几个,于是,我没来尺八中学之前,就对他留了些心。他中等身材,脸略长,清瘦,五官端庄,眉宇间流露出峥嵘才气,谈吐斯文得体。以前,镇里组织统考统阅,经常碰面打个招呼。在他的印象中,也许只是知道尺八教育单位有柴太山这么个人,其余则知之甚少了。

他的文字,说老实话,我读得不多。去年——一说又该是前年了,只在杜红梅那儿存留的好像是2006年左右的一本《荆江文学》上看过他的一篇散文,当时,还只是匆匆地浏览了一遍,没有很深的印象。还听人说,他曾经在《读者》上发表过文章,这在尺八乃至监利范围都还找不出几个人来,叶公好龙式的文学爱好者不少,如我者流。而真正有才华有作为的,却打灯笼火把也找不出几个来。所以,我佩服他。

大抵是2007年秋,我去教育局有事。我在大厅看监利县教师书法作品展时,偶然看见了郑华清的书法作品也赫然在列。他的是一件长条幅用毛笔书写的行书作品,摘抄的一首古诗,运笔如行云流水,酣畅淋漓,颇有几分功底。虽然他得的只是个三等奖,但我还是很欣赏。

我调到尺八中学后,我们有过几次交往。我暗自庆幸,我又有新的朋友,可以谈谈那些乌七八糟的文字上的事了。可惜,他身体状况已明显不好,已经开始病休,住在岳阳。有时来尺八玩玩,精神好的时候,还穿着雪白的球鞋在操场上打会篮球。他投球的姿势很优美,看得出他对篮球的喜爱。他说,肝上面有点小毛病,前十几年就查出来了,医生叫他尽量不要喝酒。有一次,李昌勇邀我们几个去义门吃牛筋喝烧酒,这是我很乐意的事。因为那儿的牛筋炖得特别的烂,不像有的馆子里的牛筋,把牙齿都要带缺还撕不动,并且味道也还不错。尽管我血压很高,医生也再三叮嘱我少喝酒,但是,有炖牛筋,有烧酒,有朋友,有酒兴,也就暂且把命那玩意儿置之度外了。华清说,他真的不能喝烧酒,我们也就都没有勉强他喝。他自己撬了瓶啤酒,说是陪我们,不能叫我们太扫兴。我们知道他的情况,便说,不能喝就不喝,身体要紧,不要勉强。他开玩笑说,以前身体好的时候,喝得好玩儿都是半斤八两。我也曾听人说,他的酒量确实不错。席间,我们天南海北乱侃一番,也自然拿些唐诗宋词下酒。那天,喝酒的氛围很浓,酒也喝得尽兴。分别时,华清还满是歉意地说,身体好了,一定陪你们一醉方休。我们都说,好!不醉不罢休!

后来,我还托他给我捎双便宜耐穿的网球鞋来。他说,前天给他们老师带的那种已经没货了,我如果真的要,他再慢慢给我觅看。黑色的球鞋我不喜欢,所以也就没向他提起买球鞋的事了。

2010年底,《荆江文学》组织部分作者开会,他可能是与会者之一。而我在那年的10月将手机号换了,又没及时“禀告”他们,自然与《荆江文学》的编辑老师们失去了联系,——张老师、姜主任他们慢后责怪我,我半是愧疚半是感激。——他们便委托华清约我一起去。他到过尺八,居然说找不到我。这也确实颇有几分灰色幽默。

后来,便听说他已病入膏肓几乎是无力回天了。陈年腊月,有部分老师去岳阳看他。我不想去,因为这不一定说他所愿意的。在他看来,这似乎是生命的炫耀,换言之,是用健康的生命向垂危的生命的炫耀,这似乎有些——残忍。

到那个地方去,谁都绕不开,这只是在时间上谁先谁后的事,且也不会按常规“出牌”,后颈窝里的头发,摸得到,看不到。我只感到困惑的是,在那里不知有没有“文学艺术沙龙”,不知有没有篮球场可以打球,那儿应该没有病痛,没有折磨,更没有争斗了吧。因为,人们常说,那里是天堂。

但愿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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