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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太山

人生不满百,常怀千年忧。(无才无德,不识圈子,不入圈子。乞恕!)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“历练”在番禺(一)(散文)(原创)  

2011-08-25 10:34:00|  分类: 春山磔磔我亦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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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13日傍晚,隔壁的董存华老师来我家闲坐,问我,愿不愿到广州去补课。我问,待遇怎么样,他说:“底薪5000元,说不定可搞到8000元,去年有的老师一个暑期还搞过10000元呢!”这个数字对我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诱惑!“真的假的?”董存华说:“我骗你搞么事,我自己也去的,还有我城关的那个同学,我们一起去。”我便痛快地答应了。我问他几时走,他说就在明天。第二天,火车票没买到,只好延迟到15号。票是城关的那个老师买的,15号上午10:30的。

15日早晨7点多,我们俩就搭乘去窑咀的车,然后过轮渡到岳阳。一路上很顺利,还不到10:00我们就到达岳阳火车站了。到了车站,老董给刘老师打电话,刘说,还在路上。老董气不过,在电话里骂开了:“你他妈的,老子要你早点早点,你他妈只当无事哒,误了事看我老子怎么收拾你!”看样子他们两个关系很铁。

时间过得很快,离火车开动的时间只有10多分钟了,还不见刘老师的影子。老董再打电话,刘老师还是说在车上。我估计,十有八九要误点了。忽然,老董说:“学龙,你是不是在敷老子们?老说在车上,你他妈这时是飞来的不成?”我抬头看时,一个平头瘦矮但很精神的男子提着一个大提包正健步向我们走来。老董递给他一支烟,他伸出右手接过,他的食指与中指之间蜡黄蜡黄的,一看就知道,他是个老烟枪。“走!火车快开了!”我们快步向火车跑去,对号入座,迅速找到了各自的铺位。我们仨都在上铺。这次是我第二次坐火车,还是第一次坐卧铺的,里面很有空调,很凉爽。但看见狭窄的过道和连个腰也伸不直的所谓“床铺”,我怨怼不已:“妈的,糟蹋老子一百多元钱了!这算什么铺?”等到回来坐那又热又挤的硬座时,我才知道这真是一种享受。

乘车时,我总喜欢坐在车窗边,欣赏窗外的风景,和铺位相对应的只有两把塑料椅子粘贴在火车边上,椅子与铺位之间就是一道窄窄的过道。不知是像我一样喜欢途中看风景的人太多,还是这趟列车上没有买到卧铺票的旅客太多,总之,那两张椅子上很少有空闲的时候,只得悻悻作罢。我下铺的是两个郴州的姑娘,她们是姐妹。妹妹看上去十三、四岁的样子,姐姐也只在二十岁左右。妹妹身子单薄,高挑,姐姐却长得过于丰满,两座饱满的山峰似乎快要把紧绷的上装给涨破了。她是营养摄入过剩,她身边那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中满是高蛋白的食品,各种各样的甜食,甚至还有卤鸡子,就是对她“丰满”身材再明白不过的诠释。不过,她那张圆脸倒也不令人觉得讨厌。小妹妹显得单纯可爱。有一次,她从铺下来,不是从铺旁的脚踏子上慢慢爬下来,而是直接从中铺上跳了下来,只听见“嘣”的一声。老董调侃道:“你慢点跳,不把它跳穿了,跳穿了是要你赔的呀!”惹得那小姑娘哈哈大笑起来。中午,肚子有点饿了,还有十多个小时的路程,肚子里不填点什么,怕是熬不住,我就把老董带来的统一方便面泡得吃了。车上本来有饭吃,盒饭,15元一个,比下面也贵不了多少,不像有的人说的二、三十元一个,挺吓人的。本来有三个面,但是,刘学龙老师说他不吃面,只吸烟。老董就把另外一个面也干掉了。

窗边的座位占不到,我们只得在铺上傻睡,睡了醒,醒了睡。郴州姐妹俩和她们的姐姐姐夫,在郴州站下来,她们的铺位上也很快被别人占领了。外面,天渐渐黑了下来,只听人说,车还没到韶关呢,还得大好几个小时。朦朦胧胧中,列车停留了好几次。不久,灯火也稠密起来,简直就像灯火的河流,我知道,离终点站已经不远了。

十二点多,列车到达广州站。下车一看,外面竟然下着滂沱大雨,老董和老刘从他们的行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雨伞,我没有带雨伞来,他们还是有经验。而站内没有商店,除开人群还是人群,这时到哪里去买雨伞呢?难怪人们说“晴带雨伞,饱带饥粮”的呀!我只得干瞪眼,准备挨淋了。一出车站,人们便星散而去,消散在茫茫雨雾里。我不知道还要走多远,如果路远的话,我全身非湿透不可。我只希望雨快些停下来,好在马上又开始乘坐地铁了。最后来到“汉溪长隆”地铁站点,刘老师与在番禺等候我们的老师取得了联系,她要我们打个的士过去,最多也就十块钱。但是我们一问,就是麻木少于18元都不干。这时又过来一辆的士,我们问多少钱到达我们所要去的地方,司机说:“最少得25元。”我们又砍价,平时不是10块都送吗?他说:“不说了,20元,撘不搭随你们!”说着,欲调头而去,我说:“就撘这车算了,深更半夜,再加上又下雨,司机是傻子也晓得要钱。只得让他宰了。”他们没有再坚持,就一头钻进车里头,还不到十分钟车就到了指定的地点,雨还没有住。

我们很快在一片大排档那儿找到了刘学龙老师原先的同事,这次我们去“打工”的“东家”超学教育机构的老总——高小红老师。他们五、六个人正在那家大排档上吃宵夜。高老师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,又点了很多的烧烤,什么海鲜,鱼,韭菜,白菜等,给我们三个开了啤酒,要我们喝。坐定后,刘老师把我和老董向高老师作了介绍。高老师很开心地说:“有你们的加盟,我们的超学教育一定会办得红红火火,来,为你们的加盟干杯!”其实,老董和老刘都不喝酒,只有我与他们举杯而饮。听高老师说是尺八的娘家,又多了几分亲近感,并且,她说她的姐姐叫高文秀,我似乎变得更加熟络起来,因为高文秀老师曾在陶市工作过多年,当时我还在当民办老师,开会统一改卷等大型活动常接触,彼此也相识。高文秀老师曾经红火过一段时间,听说,她还是全国优秀教师,在我们穷乡僻壤能获此殊荣的,实属凤毛麟角。

高老师也向我们介绍了和她在一起的其他几个,他们看上去都很年轻。其中一个身材敦实的国字脸的青年男子,叫田洪军,是湖南张家界的一个公办教师,但离岗在龙文教育机构教学已有十多年了。坐在小田右边的一个瘦小的小青年姓李,是小田的老表,他们都在同一家教育机构任教,据说,小田还是那家教育机构的骨干教师,在这一带还小有名气的。另外一男一女,就是高老师的相公和准媳妇儿。媳妇好像姓徐,长得很水灵的一个姑娘,特别是修长弯曲的眉毛和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,更为她的风韵增添了几分魅力。

没喝多少酒,也没吃海鲜,因为我皮肤不好,怕过敏。所以,我很少吃那些玩意儿,尽管海鲜常常被人津津乐道,可丝毫也没改变我的这个看法。就是鱼翅也不会去稀罕它,况且,鱼翅也许永远轮不到我这连饭也难以吃饱的人的份上来。

边吃边聊,边聊边吃,当我把平素并不爱吃的一大碗炒粉丝狼吞虎咽到肚子里面去的时候,也是午夜2:00多了。我们找了一家宾馆住下。等到洗刷完毕,一头倒在酥软舒适的宽大的床上的时候,身子早已乏成了一滩泥,很快就鼾声雷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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