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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太山

人生不满百,常怀千年忧。(无才无德,不识圈子,不入圈子。乞恕!)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往事月明中(十一)——“文学家”的桂冠(散文)(原创)  

2010-07-16 16:06:36|  分类: 春山磔磔我亦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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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且作题记: “你游弋于我思想的湖泊,树影横斜,微风抚出细碎的波纹。旧梦走了,不必惋惜,也无须告别,因为新的一页已为我们翻开了更灿烂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——李其桂写给我的毕业留言

 

       上个世纪80年代兴起的“文学热潮”就像传染病一样一直蔓延到90年代初期。当时,爱好文学者真是多如牛毛众似繁星,曾有人戏言,拿块石头随便一扔都可以砸到一个文学爱好者,各地的文学社团一如秋天田垄野坡上的野菊花开放得如火如荼。

       当时的监利师范就有一个全国知名的中学生文学社——涓流文学社。这在我进校之前就耳有所闻,因为当时的我也是一个“叶公好龙式”的“文学爱好者”——现在的我依然喜欢“文字”而不是文学了,因为喜爱“文学”是要资本的,就像你喜爱一个漂亮的女子而想得到她一样,你得具备权力、才气、财富抑或英俊,没有“硬件”那就只好免谈!爱好文学的“资本”就是:文学的天赋加上后天的勤奋,而这二者我都不具备,所以,我也只好改个名称,那就不会贻人话柄了。

       一个周三的晚自习,学校广播室播出通知,说是凡是爱好文学的在籍学生可以写申请加入学校的“涓流文学社”,我思忖片刻,用一张方格稿纸写了一份申请。那也许是世上少有的一份申请书吧,因为除开基本格式外,申请书的具体内容仅有一句话,我是这样写的:“一棵濒临枯萎的草,渴盼清甜涓流的滋润。”写成后,就匆匆来到教学楼的三楼文学社办公室,把它交给一个长相清秀甜美的女孩子的手中,她是文学社的秘书长,名字好像叫罗江颖。毕,我便匆匆回到了教室,坐在座位上,我还在想,“涓流文学社”人才济济,也许难有我的空间,回头又想起苏轼《往富阳新城李节推先行三日留风水洞见待》中的句子“春山磔磔鸣春禽,此间不可无我吟。”的句子来,成功的路允许你畅行,难道就不许我匍匐而过?朋友也安慰我:“凭你的文学素养还进不了这区区涓流文学社?你就静心等好消息吧!”果然,第三天,文学社就来人通知我去参加文学社组织的活动,并要求我们写几篇文章交给文学社,说是文学社近期准备出版一期社员专刊。

       于是,我开始着手准备稿件。我把平时写在日记本上的自我感觉较好的几篇稿件选了出来,并且,把有些地方又重新加以修改,一共是三篇:诗歌一首——《男子汉》(外一首)、散文《乡歌唱晚》和《捧住落叶》。由于《男子汉》篇幅很短,我迄今还记得很清楚:“男子汉/你有/不发达的/泪腺/掏出来/碾碎/淌出的只有/血”不久,这三篇稿件竟然全部刊登在这期专刊上,我欣喜不已!

       这可在我们民师班引起了轰动(这是后来根据朋友的传说而产生的臆想),以至于晚就寝时童则春老弟来“查实”了,追问我,“九一(七)班的柴太山是不是你啊?”“请问,你知道的九一(七)班的还有谁叫柴太山?”童则春很是疑惑,继而又十分坚决地摇了摇头,说:“据我所知,叫柴太山的仅你一人。”接着十分夸张地说:“啊?就是你呀!你真的是我们班上的大作家了!”我很是得意,好好地享受了一番被“崇拜”的滋味。同室好友纷纷祝贺说,我们寝室有了一位大作家了。我洋洋得意地向诸位好友抱拳致意,俨然我就是一位名满天下的大作家!

       第二天,我的另一位同班好友也是新沟镇的李其桂——假如我搜集的信息并没有出现谬误的结果的话,他才是我们班真正的才子!那年中考,他的语文居然考了107分,而我只考了可怜的96分。——和我一起进了班,因为离上课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了,教室里几乎都坐满了人。我们相拥着走进了教室,快走到我座位上时,李其桂突然说:“我把你的名字写到黑板上,让他们都知道我们班上有一个大名鼎鼎的作家,文学家!”我说:“李其桂!你他妈疯了!”他说:“这有个么X啊?让我们班的同学都高兴高兴啊!”我还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,我并没在意,径直走到座位上坐下。谁知李其桂真的走到讲台上,拿起粉笔,在干干净净的黑板中心用飘逸灵动的行楷写了六个醒目的大字:“柴太山文学家”。我喝道:“李其桂!你他妈真不是人!快擦了!”他无事衙门一般,嘿嘿两声,如佛似的笑容可掬地走下了讲台。我半是怨愤半是得意地走上讲台,擦掉了那永远难以忘怀的一行大字。

       从此,朋友们都戏谑地称我为“文学家”,我的“文学家”的“大名”便不胫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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