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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太山

人生不满百,常怀千年忧。(无才无德,不识圈子,不入圈子。乞恕!)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往事月明中(七)(散文)(原创)  

2009-08-06 22:17:53|  分类: 春山磔磔我亦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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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1991年是我刻骨铭心的一年,它是我人生真正意义上的转捩点!

       我清楚地记得,那年的奋斗是从3月12日那天开始的,而那天离荆州市举行的本年度的中考,仅仅只有90来天了。当时,由民办教师转为公办教师,在我们监利县有三条途径:一、教学上有相当特殊贡献的(一般说应该受到国家级的表彰)且是1980年前从事民办教育工作的,经过考核后,直接转为公办教师;二、1980年在册,通过考试考核录取,直接转为公办教师;三、通过文化考试(即参加当年由荆州市举行的中考,不过只考语文、数学、政治这三门科目)择优录取为监利师范或是级别等同的县市师范学校的在校学生——起先是脱产学习两年,后是函授形式进修两年,然后统一分配,成为正式公办教师。由于我是1984年参加工作的,所以前两条路是走不通的,只有第三条适合我。但是,那年参考教师的教龄又往后推到了1986年,凡只要是1986年前参加工作的民办教师,均有资格参加这次民师考试。这对于我来说又是一个相当不利的因素,因为,在1985年、1986年这两年中,有大量的优秀的高中毕业生,也都充实到民办教师这支队伍之中来了。仅仅在我当时工作的毛河小学,就有3位教师有资格参加这次考试,其中有一位就是刚从重点高中毕业的学生。全县共有近1500名教师参加这场惨烈的角逐,作为知识功底并不厚实的我,竞争压力之大,是可想而知的。

       我忧心忡忡且又志在必得!

       我准备参加民师考试的消息传开后,一时流言蜚语如漫天大雨,劈头盖脸地向我打来。有人说,他考什么呀,要不是当年他当镇长的姑爷给他找关系,村里民办教师都没有他的分;有的说,他是看到前面有几个民办教师考取了,尝到甜头了,他也想凑这个热闹,这不是“麻雀想夹到雁头里飞”;更有甚者说,他能考得取,我宁愿倒爬到河里淹死去!有人当我的面阴阳怪气地说:“柴老师,听说你今年参加民师考试,祝你高中,我们在等你的喜酒喝啊!”我说:“好吧!”他又接着说:“不搞得你姓许,我姓望啊!”——这话在我们这一带是“愿望不可实现的”调侃的说法,也隐含揶揄之意味。只有父亲和我其他几个相当要好的朋友他们全力支持我,朋友们甚至帮助我找出我的不足,想出种种相应的对策。      

      于是, 我没日没夜地投入到紧张的复习备考中去了。白天上课,课余就扑在资料上学习;晚上回家吃饭,吃完饭后又匆匆忙忙赶到学校复习。有时回家晚了,饭也没得吃的了,这种情况下,我要么去小卖铺去买点方便面或是麻花充饥,要么干脆不吃,又返回学校继续学习。

       春天,在我们这儿是一个多雨的季节。至今,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个狂风暴雨之夜。天,黑黢黢的,伸手不见五指,雨点又大又密,瓢泼一般,只听见雨伞上密集的雨点“嘣嘣嘣”地一片响,大风好几次把我用力撑着的伞吹得翻卷了过去。我在这样的雨夜里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好容易摸到学校。打开寝室门,擦火一看,我几乎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!寝室里快成沼泽了,满地都是水,积水竟然足有几寸深。此时,外面的雨点仍然猛地打在窗玻璃上,嘭嘭乓乓,像有人抓了大把大把的砂子,往窗玻璃上狠力地撒着,我又划了根火柴,趟着没了脚背的水,走到窗前的书桌上一看,书桌上全是水,书桌上的资料也全部被雨水打湿了,紧紧地沾在一起。我点亮了煤油灯,端着灯四围看了看,幸好!在我床前有近一平米的地方没有漏雨,我简直是欣喜若狂了,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!我赶紧把书桌拖到床面前,用衣服把书本抹了抹,脱了套鞋,坐在床上聚精会神地复习起来。外面的风雨声好像一点也听不见了,就这样,一直到深夜......

        到了6月1日,学校组织“国际儿童节”庆祝大会,就是说离中考只有10来天了。我知道,我的数学基础太差,不得不专门抽点时间去补一补。于是,我就向学校请假,我所带的四年级的语文课,暂时由其他科目老师代上两天,等我返校后再把我落下的课补齐。学校考虑再三,终于同意了我的请求。

      我在一所中学找到了和我很铁而且数学教学顶呱呱的朋友,求他指点迷津。他是我本族的叔子,我们在一起读中学时,就过从甚密。他教过多年的初三年级的数学,教学经验相当丰富,知识功底十分了得。他帮我梳理重点复习的数学知识,强化基础方面的训练,并根据我知识掌握的特点,提出了切实有效的奋斗目标。我茅塞顿开,受益匪浅。我焚膏继晷地奋战。累了,用凉水擦把脸,待头脑清醒一点又投入到学习中,实在支持不住了,我就倒在他的床上,休息片刻。书就放在我的手边,一醒过来就又开始读资料,做习题。正像我的叔子朋友说的:“你什么时候睡的,又是什么时候醒的,我一落个(是整个的意思)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  考试的日子一眨眼就来了,我们三人——胡承虎老师、胡四化老师和我——一行就匆匆起程了。路上,承虎讲了个笑话,说他幺叔——实际是他父亲——做了个梦,梦见有三面罾在涨满水的河里扳鱼,其中只有一面罾里有白花花的鱼,其他两面罾里都是空的,里面什么也没有。我的心里扑通扑通地打起鼓来。因为,就当时的情况看,似乎只有我的最糟糕,我语文虽然略好一点,但是数学似乎与他们存在太大的差距,照当时的来势看,好象是承虎的情况比我和四化的要好点。我和四化异口同声地说:“那还用说,就是你的罾里面有鱼,我们都是跟你去打伴的哟。”承虎笑笑,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考试一结束,自我感觉良好的还是承虎,四化说他考的不怎么理想,而我的感觉最糟糕,我的所谓强势学科语文,在考试时似乎都没有找到感觉,列举出自《岳阳楼记》中的成语两到三条,这么简单的题目都是乱答一番,作文也越想越无圈点之处,政治勉强可以,反正这两门都是拉不开分数距离的科目。我最担心还是数学,因为这次数学考试,题目难度很大,我除开基础勉强做了外,后面难度大的大题,几乎没有动笔。我人整个地儿就像霜打的茄子雪压的草。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   7月5日,我们正在指导组里改卷。我们的辅导员陈关山校长兴致勃勃从外面走进来,大声告诉我们说:“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,我们指导组里任艳霞老师和柴太山老师这次考取师范是铁定的了,他们俩的总分都超过了250分,这可以说已经是100%地录取了。”原来,他们早打听到,录取线可能划在240分。我的数学居然考了73分,那年数学考及格的全县都不多。果然,那年的取分线真的是240分,全县仅录取42位民办教师。

      1991年的金秋,我终于无愧地以高出录取线10多分的成绩,跨进了我梦寐以求的监利师范。从此,揭开了我生活新的一页!

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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